可不曾想，姚英彦却还是听到了，他侧过脸，巴巴地解释：“我在工作室里发现的。”

“几月份？”邵钧问。

“我以为它早就在那场火灾里被一起烧毁了。”邵钧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条其实应该叫睡裙的衣服，轻声呢喃。

“10月”姚英彦答。

邵钧心中虽有愧疚，但他们已经两清，他并不后悔。

姚英彦缓缓松开了双手，他低垂着，声音几乎细不可闻：“不用歉……这不是你的错，钧钧。”

他临到门时猝然停止，转问：“工作室的门上锁了吗？”

“还有什么事吗？哥哥”邵钧打开门正走。

“我哪里不如他吗？”没没尾的问句被姚英彦抛向邵钧。

邵钧却仿佛无视了姚英彦的表，边套上睡袍，边状似不在意地随问：“外面是什么季节？”

可话还未说完就被邵钧无地打断：“对不起。”

雕像一般一动不动、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邵钧。

邵钧见姚英彦这个样，就禁不住心中有一丝不忍。可他同时明白这时的不忍，也许可以让姚英彦还维持几日的希望，但这对他自己又是何其残忍。

“哥哥，今天是几号？”邵钧从姚英彦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么，再次发问。

“……”姚英彦嘴唇开开合合，却一个音都没有吐。

“是……”姚英彦神闪烁，停顿了好久，才如释重负般说，“是秋天。”

所有的故事，不论好坏，总有结束的一天的。

“钧钧，你会xu……”姚英彦抓着床沿，颤抖着双手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他们两人如同在行一场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无聊比赛，只相互注视着，却一个字都不吐。

“那还有一天。”邵钧快步向房门走去。几乎垂地的睡袍摆轻飘飘地浮动，偶尔邵钧白瓷般漂亮的小。

“它锁不住你。”姚英彦起递了一件长睡袍给邵钧。

他们总是要分别的。

“一边说我胡作非为，一边倒还把它藏起来了。我一直没找到在家里哪里，原来是他藏到工作室里去了。”邵钧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回忆，嘴角不由自主地了一丝笑意，但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，又小声向姚英彦了一个歉。

“没有。”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卧室那传来，“钧钧……”

“你……要不要……要不要……吃午饭。”姚英彦快步走来，伸手想要抓住已经走卧室房

他轻轻叹了一，佯装不察姚英彦的低落，掀开被就打算床。突然，他意识到本来捆在脚踝上的锁链已不复存在，不由脱而：“这次不用锁链了吗？”

邵钧盯着这酷似女式睡裙，又镶了丝边的长睡袍，表怪异地了一声谢。

此刻，明明是邵钧站在烛光边缘的阴影中，而姚英彦离烛台更近，可邵钧望向姚英彦时，却觉得他好似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，重的绝望萦绕在他的周围，不曾散去。

邵钧侧过，同样也只是看着他，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邵钧摇了摇。

姚英彦摇了摇，眉间满是纠结：“钧钧，我……”

“2……0”一个日期从姚英彦的中被艰难挤。

然而败者终究会产生。

“几号？”邵钧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