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不兴了？”看到女儿不说话了，他以为她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其实我明白那种觉，我也没怪你，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不舒服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没和人家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怎么了？宝贝儿，还生爸爸气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嘉一直心里有这个疑惑，于是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也没生气……就是觉得你这几年孤零零的，每到过年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啦，就新鲜去了一次，都是生理需要，你我愿的，之后也没再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地良心，我没骗你，肯定是老江把我地址给她的。我又不傻，这种事哪能领回家……”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，程志扬赶紧闭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缘分不到吧。我一直也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，还是当时对婚姻失望了？其实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，有时候自己也看不清自己。或许，爸爸就是盼望着有一天能在陪在你边，到那时，万一你们不能接受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到有些乏了，将向爸爸上一靠，长长的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志扬不知她这又是要唱哪一，心里还真有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嘉嘉也给绕糊涂了，这个东西真的很难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那这么多年，也没有让你特别心动的吗？”她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经跟我说过，我是你生命的全价值，你对我和对妹妹确实不一样，到底是为什么呢？现在想想，也真不能怪妹妹不喜你，谁叫你本来就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嘉静静地听着，如同小猫般的腻在他怀里，调整一番，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，然后把手搭在爸爸手背上，再拉着他的手，环绕在自己的前，听他说起那有些令人心酸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她知爸爸守着一份很渺茫的信念，放弃了许多次艳遇，他心目中只有自己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志扬想了想，摇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我才不信呢，看那天那个女的看你里都冒火来了，恨不得一把你吃掉似的。”

去了，我单刀赴会去了，谁都没带，你说我认不认识？好了，别乱想了，我真不认识。他们那种地方，这些事也都少不了，警察也是人，也有七六不是……”志扬拍拍女儿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丫……”志扬低吻了一女儿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你有想过会娶我吗？”嘉嘉其实不用问自己也知答案了，只怕，如果没有那一次，他俩谁也不可能预见能走到这一步。果然，志扬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想了，每一年都会想你在什么，在想你有没有快快乐乐的过年。刚跟你妈离婚，你才十岁，那年的节，爸爸真是很潦倒。那时候爸爸一无所有，一个人在上海，住在5块钱一晚的招待所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志扬的手，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们就每年都去勾引小姑娘？”嘉嘉听说他被那几个合伙人教唆着，过年放假时候一起去泡吧，泡妞，还是有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际上这件事你也应该知的，其实在那年代，像爸爸、妈妈当年家里也都算是弟。你爷爷、，就是我爸、妈，你是生我时候，难产去世的，你爷爷当年也是当年厦大的学生，当时文革的时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真是个小醋坛，现在有了你了，我哪也不去了，我保证，这样满意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要是我那天不在，你是不是就和她了？你是不是以前每年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那个？你不是说咱家除了我没有女人去过吗？你又骗我。”嘉嘉对着志扬又是一阵撒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嘉幽幽叹了气：“没，唉……本小只是在庆幸自己当初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罢了。”